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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在看电影的时候?
疑惑看向刘燚,刘川航瞪大眼睛。
如果说朱芳的死只是给他震撼的话,那聂维新现在的话,无疑让他突然有一种匪夷所思的怀疑。
电影票是刘川航亲自买的,入场时间是四点整。
90分钟的电影,看到一半,就算当时五点多好了。
而据刚才孙子怡等人所说,朱芳似乎也是那个时候去烧符纸的。
那么咱们不妨做一个大胆的想象。
“你先回去吧,我先给她安排住处。”
抿嘴,脸色变得严肃,刘川航朝聂维新开口。
朱芳,就是因为那张符才死的。
“你行吗?”
无声开口,聂维新没动。
开什么玩笑,下午这货被刘燚用石子儿弾得跳大神儿的时候他可是心有余悸,如今他和刘燚找了这么久,万一再来这么一出儿,这可是学校。
平日里他和刘川航虽然总是怼来怼去的,关键时候却也不掉链子。
“去吧,没事。”
猜出聂维新的意思,刘川航好笑的摆手。
得儿,这个真没法儿解释,刘燚现在母夜叉的形象深入人心,他的好兄弟都良心发现怕他被摩擦了。
这一切刘燚自然看在眼里,只是也没有开口制止的意思,依旧怒气冲冲瞪着刘燚。
她也有重要的事情想要单独询问刘川航,把聂维新支开,也是她的意思。
“走吧,先去给你找个宾馆,然后咱们兄妹俩再好好说道。”
他们租房子的地方离刘川航学校可还有着一个多小时的车程,他来的时候就是乘的末班车,刘燚回去,只能等明天。
就算下午刚被打了,那也是自己亲妹妹,没道理让小姑娘家家的住在男宿舍或者外头对付一夜。
“哼,宾馆不要钱吗,你就没有认识的女同学,哪儿不能对付一晚上。”
并不领情,刘燚冷嘲热讽、没好气的开口。
他们家就宋老妈一个经济收入,原本刘川航说是要半工半读的,宋老妈没答应。
上大学也是上学,学校安排的课程自然有他的道理,若是一味的想要兼职挣钱荒废了学业,反而得不偿失。
所以对于刘川航老早就提出的兼职一说,宋老妈从一开始就非常强势的不允许。
刘燚只是一个暴力萝莉,并不是不懂事的姑娘,妈妈的辛苦她看在眼里,所以听到刘川航说要找宾馆,连忙心疼的制止。
虽然说得话很难听......
自己妹子自己最清楚,这话出口,刘川航就晓得,如果今天他真的找了一个宾馆,恐怕能被这位直接给废了。
无奈得很,想了想,刘川航干脆将人带到孙子怡她们宿舍楼下的凉亭。
“emmm.......”
烧符、干尸、刘燚感受到符坏了。
是这样的吧?
舔舔嘴唇,刘川航开始琢磨组织一下语言,该怎么跟刘燚讲这件事。
记得小时候就络绎不绝有人上门找外公求符或者请他出门。
每一次来的时候基本都是惊慌失措,然后讲些奇奇怪怪的事情。
还有,在聂维新小时候,有次他妈来找外婆,说是聂维新突然中邪,刘川航跟着过去,外婆拿着一把菜刀挥舞几下,原本还口吐白沫的聂维新瞬间生龙活虎。
那时候的刘川航看刀这些就已经觉得很神奇了,可惜不管是外公还是外婆,都没有要教他的意思,打探也不许。从前种种,加上今天他去偷刘燚床底下木箱发现的那些铜钱剑、木剑以及......崭新的【宋氏天师道】。
“你给我的平安符破了,你能够感应得到?”
挣扎再三,刘川航也只敢这样开口。
传女不传男这个,他实在说服不了自己。
刘燚的本事,基本都是外公教的......
看弱智似的看向刘川航,刘燚撇撇嘴。
“多稀奇。”
她出生没多久就是外公外婆带着的,从小拿铜钱剑、桃木剑什么的当玩具。
别人启蒙是三字经啊、唐诗三百首啊,她是“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......”
一年365天,24个节气,立春桃花符、小雨春雨符、惊蛰惊雷符......
甭管能用不能用,她够不够格画,按外公的话,形态总是要会的。
所以甭管画了十几年,其实真正惯用的,也就箱子里头那些,剩下的都是废的。
更别说是给刘川航的平安符了。
而做这些的时候,她可是从来都没有避着过刘川航。
虽然外公外婆有交代不许刘川航学,也不许她偷偷教,但却并没有刻意回避。
当然了,也是实在没有那个条件。
而那个符,她和刘川航血脉相承,专门给他不就是因为......
想起外公的话,脸色更冷,刘燚看刘川航一眼。
“岔什么话,问你符为什么会破,遇到什么了?”
给刘川航的平安符跟其他符不同,那符是用刘燚的精血画的,除非遇到至邪之物,否则轻易不会被破除。
这里说的破除并不是指毁坏、而是指上面画的秘术,被强行破除。
张嘴,刘川航有些发愣。
虽然即便到现在,刘燚都没有亲口承认什么,但结果不是显而易见的吗?
真是家族传承?
想到这么多,刘川航心里原本的惶恐不在,反而有些小激动。
就像林正英那样的?
一把桃木剑戳戳戳,一剑一个“小盆友”?
微微沉吟,刘川航想了想,终究还是将302的事情大致讲一遍,只是掩去了自己买符的那段儿。
“聂维新女朋友宿舍原来死过人,说是她们老遇到鬼压床,于是聂维新就硬是把我的符借出去了,结果今天接到电话,说是她们网上查到什么用笔仙把鬼引出来,然后烧掉符纸,就可以驱邪,结果烧符那个死了,而且还变成了干尸,全身血液在另外一边。”
一边说一边观察刘燚脸上的变化,到最后刘川航都忍不住跟着将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。
“按照你的意思,烧符的时候,其他女孩儿都在现场是吗?”
敏锐抓住重点,刘燚一脸凝重的追问。
“是、是吧,听说当时全宿舍的人都在的。都是些小姑娘,被吓得够呛,要不是警察进去,她们都不敢出来。”
摇摇头,想到自己看到孙子怡等人的样子,刘川航感慨。
原先他是有几分不相信的,但看到现在刘燚的样子,他基本可以肯定,朱芳的死,大抵和那张符脱不了干系了。
只是不对啊......那张符当初可是给他的,万一烧符的是他......
打个哆嗦,刘川航不敢细想。
“那就对了!”
起身,刘燚这时候也顾不着兴师问罪的事情。
“她们现在在哪儿,马上带我去,晚了要出大事!”
语气刻不容缓,刘燚拳头微握。
那张符是平安符不假,但那上头画符用的可是她的血。
若是常日里,寻常阴邪小人见了必然退避三分,但一旦破符,上头的气味传播出去,就会引来能力强大的怨灵!
刚才刘川航说那个女孩儿把符烧掉后,死的时候血和身体是分开的。
想到自己先前因为担心刘川航而赶过来看到的场景,刘燚嘴巴抿得紧紧。
那时候她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气,只是因为封路了,所以进不去,加上又是女舍,所有人出来都没看到刘川航,所以以为是有人出了什么意外,也就没有多想。
但现在结合刘川航的话,显而易见,那个怨灵之所以不要死者的血,是因为那不是它需要的。
而屋子里既然还有其他人,为了达到目的,它必然会在最短的时间寻找下一个目标!
脸上的焦急越来越重,刘燚瞪刘川航一眼。
“还不快带路,迟了可就不只是一条人命的事情了!”